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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友向往的博客

欢迎您!我的作品《雅缘乡情》已在纵横中文网首发。这是一部爱情、幽默、讽刺长篇小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》  

2015-01-07 09:20:36|  分类: 【英雄之歌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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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wdt13815669115《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》》
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》  

当兵的日子不是多么的甜蜜,但那纯真的年代

与我的满腔热诚丝丝相扣,就值我得怀念。当

兵的日子不是多么的幸福,但那些个日日夜夜

与我的青春年华紧密相连,就值得我眷恋。八

一军旗永远飘扬在我的心中!


《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》 - 中国参战老兵 - 共和国的战争--老兵和爱心人士的文章

 


 

 

 

 

转自: 太阳

 

《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》先睹为快

我国第一本由博客圈主编的博文集《那时的军营那时的我》,经过《革命后代》圈编委会和上海人民出版社的共同努力,已经送印刷厂付印。印刷厂为这本书网开一面,大开绿灯,力争在7月10日左右奉献出第一批书。
为满足读者先睹为快的心情,我在博客上选登了书中几篇博文,希望博友读者喜欢,同时对此书做一些宣传推广。
一张代替“遗书”的照片
静静的白桦林
 暗   
 我给俄罗斯坦克做胃镜
 班长与嘉奖

 

 留下个背影给墨脱

 

作者:梅子A

开博时间:2009年3月

一九九三年夏季,我任西藏林芝军分区政委时,亲率机关联合工作组深入一年有八个月大雪封山、被称为“雪域孤岛”的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墨脱县,检查指导边防工作。从多雄拉进入,从金珠拉走出,经因塌方而不通车的川藏线波密段返回林芝,历时四十天,途经林芝、米林、墨脱、波密等四县,创造了师职指挥员徒步走通墨脱全境、走遍全县边防执勤点的记录。以下是我那次墨脱之行的几个片段。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蚂蝗山人虫大战

 某边防连驻守在墨脱县的格当乡,离分区机关有七天的路程,离县城也有两天路程。从县城到格当,必须经过蚂蝗山。蚂蝗山的真名叫达木山,因蚂蝗多且凶而得名。亲历者说,在蚂蝗山顺手摘一片树叶,上面就有二十多条蚂蝗。凡行走过蚂蝗山的人,往往谈蚂蝗而色变。

听说我要去格当,县领导和人武部的同志都用蚂蝗说事,劝阻我成行。他们说,现在是雨季,蚂蝗最猖狂的季节,有人和畜生去那里,等于给蚂蝗输血。

我对大家说:“格当的战友生活条件最艰苦,最需要领导机关的关心。我离他们只有两天路程了,不去看他们,他们会怎么想!为了格当的战友,我们一定要翻过蚂蝗山!再说了,如果格当发生了战事,难道因为有小小蚂蝗挡道,我们就不去了?”见我态度坚决,大家不吭声了。

头一天我们在达木乡一户门巴族家里宿营。第二天天公不作美,一早就下雨,而且越下越大。我们按时上路,半个多小时就来到了蚂蝗山下。我们停顿下来做过山准备;精心包裹自己。第一步,在容易暴露的皮肤上抹上蚂蝗讨厌的肥皂和清凉油之类的东西;第二步,将个人着装从头到脚拴紧系牢;第三步,穿戴好轻薄塑料雨衣,用绳索扎紧开口处。这样,每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不可能遮蔽的脸部。还是朱医生细心,他给每人发了一条医用胶布,用以封闭裤口。看到一行人特殊部位开口处整齐划一地贴满了白色胶布,我觉得好笑,脱口说了一句:“朱医生发明的男用卫生巾,我们可先试用了。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
过蚂蝗山,大家都让我当“先锋”。这是一种照顾,因为蚂蝗是闻到人畜气息后才发起攻击,人群从蚂蝗区域行进,当然是越到后面的人越倒霉。我带领大家,以急行军的速度冒雨前进。这是上坡路,坡度只有三四十度,但是路窄且滑。开始走得比较快,渐渐地,随着体力的下降,步子就慢下来了。当然再慢也比平时正常走路快很多。

蚂蝗山名不虚传。仔细看去,沿途到处都是蚂蝗,密密麻麻,成群结队,蠢蠢欲动。人一走过,它们就从脚下的草丛中钻出来,从旁边的小树里爬出来,从头顶上的树枝上掉下来,以人类想象不到的速度,敏捷地飞向人们的身体。我随时竖起手中的拐杖,上面都会沾满十条以上的蚂蝗。身上更不用说了,上下、左右、前后都爬满了花花绿绿、大大小小的可恶东西。

我一边拄着拐杖不停地疾走,一边用左手不停地扫除脸部周围塑料布上的蚂蝗,防止它们进入到我的皮肤和钻进我的肉体。我累得气喘吁吁,很想停下来休息,但是严峻的现实告诉我不能停。停下来的后果肯定是受到蚂蝗的围攻。这样,我被蚂蝗逼得丝毫不敢懈怠,只管“马不停蹄”地向前跑。包裹着的身体里面湿漉漉的,全是汗水,挥发不了,让人闷热难耐。

正当我筋疲力尽的时候,出现了一块空旷地,少有的没有树木和杂草的地方。我喜出望外,招呼大家在空地中间歇息。我们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、食盐和香烟等物,用匕首刮、食盐搓、香烟熏等方法,将吸附在身上的蚂蟥除去。每个人的脚下堆满了蚂蝗的尸体,每个人的战利品都是几百条。我从脖子里抓出了两条圆滚滚的蚂蝗,它们的肚子里装满了我的血。我们一行人无一幸免地遭受了蚂蝗的侵害。

休整以后,我们继续赶路。急行军六个多小时后,终于冲出了蚂蝗山。我们首先做的事情是卸下包裹,进行全身清理,捉拿消灭蚂蝗。统计结果,我身上受伤七处,其他同志从几处到几十处不等。警卫战士小向的大腿上遭一条蚂蝗叮咬后,伤口引来十七条蚂蝗围着叮咬吸血,蚂蟥被清理后,伤口肿得象蜂窝一样吓人。这应了一句话:牺牲岂止在战场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塌方区死里逃生

冒着蒙蒙细雨,经过一个上午的跋涉,我们来到一片塌方区。眼下的景象是,右边整座高山从山顶塌了半边,形成了七八十度的塌方斜面,面积大得惊人:高约1000米,宽约1500米。泥石流仍在时急时缓地滚动,峭壁上的石峰、土柱摇摇欲坠,大块小块的沙土、石头不时坠落,翻滚着扑向山脚江边。左下方是连日暴雨后的江水,汹涌澎湃,涛声震天,让人看一眼便胆战心惊、头晕目眩。

我们决定从原道路位置直线硬冲过去。开路的贺泽全和史春明一马当先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冲。我们紧随其后,踩着软硬混杂的泥石,艰难地前行。才冲出约200米,脚下的土丘被踩后裂开一道缝,正在急速扩大,我看情况不妙,立即下令停止前进。我们刚刚退回几分钟,这个庞然大物就轰然坍塌,滑下山脚。

前面的两位同志已不能返回,只得继续往前。我们五人退回原处,发现通向河谷有条小路,便摸索着往下走,想从河床绕到对面去,可是折腾了一阵发现下面是悬崖,根本没法下去。无奈又爬了上来。我们又企图从这一头攀上峭壁,绕道山顶从那一头下到对面。爬了约20米高,发现山上全是绝壁,根本上不去,只好又返回原地。

这时,塌方区对面有人向我们不停地挥动帽子。从体形和姿势可看出是贺泽全和朱显跃。他俩稍作休息后,下到河谷,沿江边朝我们这一头移动,估计是来接应我们。这提醒我,在无路可走的绝境中,我们可以从塌方区开端处冒险下到河谷,与他俩会合。

不能再犹豫,我们五人再次向塌方区冲去。冲出约100米,我一屁股坐在泥石上,顺着下滑的山体往江边滚去。其他同志也仿照我的动作,在泥石上翻滚。我们滚到江边后,人人都灰头土脸,衣衫褴褛。我的左手掌磨破了一大块皮,鲜血淋漓,与泥沙相磨,疼痛难忍,但是为了求生,受伤已不在话下。

接下来是在滔滔洪水与滚滚泥石之间跋涉。上午还是细雨霏霏,现在又是骄阳似火,头皮被晒得发麻。胶鞋里满是泥沙,双脚在乱石和泥泞中摩擦,迈出前腿拔不出后腿。接近塌方区另一端时,前面离我几步远的李国庆科长突然一头栽倒,仰面八叉、四肢下垂地瘫在一块露出小半截的巨石上。只见他面无血色,嘴唇发乌,不省人事。我立即掏出救心丸塞进李科长嘴巴,把水壶里仅有的一点水让他喝下,猛卡他的人中。看他慢慢缓过气来,我一面呼唤其他同志过来,一面抓起他的双手往肩上一放,拼着老命(其实那时不老)背起来就走。附近的几位同志急忙跑过来搀扶。我们跌跌撞撞地挪动沉重的脚步,一个脚印一把汗水地向右上方的公路断头处爬去。刚刚走出塌方区不到一分钟,“轰隆隆”,“哗啦啦”,坍塌的巨石、土包排江倒海一般滚下我们走过的地方......

我们七人在公路断头处胜利会合,大家坐的坐,躺的躺,喝着山泉水,吃着野果子,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幸福。正在这时,忽听山上轰隆隆、哗啦啦一阵响。我意识到又要塌方了。还没等我做出动作,刚刚从虚脱状态恢复过来的李科长一下跳了起来,抓住我的后衣领大声说“快跑”。我一跃而起,与大家飞快地朝安全地带跑去。我们刚刚跑出几十米,几块桌面大小的石头连同无数个土块便砸在我们休息的地面上。我们瞪大眼睛相互看了看,心里说:好险啊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鬼门关”冒险夜行

白天十多个小时的急行军,大家已经疲惫不堪。但是为了按时回到分区驻地,我们必须连夜赶路。

一行七人趁着微薄的月色,沿着坑坑洼洼的道路摸黑前进。九时许,感觉路面上出现了水。左边是奔腾不息的江流,涨水后漫上了低处的路基。好在这一段地势相对比较平缓,江水不急。只要水不深,踩着路基走就是了。往前走,水越来越深。淹到漆盖了,我们还是摸索着走。淹到腰部了,我感到浑身越来越凉。江水主要是高山积雪融化而来,实际上我们是浸泡在雪水中。只不过身体激烈运动后产生的热量抵消了部分寒意,让我们感觉不到真实的温度。

再往前走,江水齐胸了。水势越来越汹涌,水声越来越恐怖,我的脸上已经被掀起的浪花打湿,身上碰到了不少水上漂浮物。只见一根原木在水中逐浪漂流,正向我们这边撞来。我分析走出这段水路还早,而且江水继续在上涨。为了确保安全,我立即下令撤退,爬上右边的山坡。同志们从冰水中出来,连头发都是湿的,被山风一吹,浑身直打哆嗦。

我们判明了山势和方向,决定从旱路绕道过去。山路崎岖,坡陡泥滑,月亮隐去,漆黑一片。我们打着手电,通过了几处小型的泥石流区域和塌方区。正走着,忽听有人喊:“蛇!蛇!”在手电光的照射下,两条蛇正在地上懦动,一条蛇抬起头来吐着舌头,仿佛在向我们示威。同志们无意与保护动物纠缠,主动为蛇让路。

十一时许,我们来到了一个叫“排龙”的地方,这里地势险要,山陡水汹,是大塌方和泥石流的多发地带,吞没的生灵不计其数。我考虑,在这险山恶水之地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不便安身休息,于是决定继续前进。

排龙桥是一段由悬桥组成的木桥,长达四五百米,傍依悬崖峭壁而修建。上面危石悬顶,滴水如注;下面滔滔激流,水声震耳。我们七人,由胆大心细的贺泽全领路,后面的每人伸出一只手抓着前面一人的衣服,一只手拄着拐杖,小心翼翼、一步一探地行走。我知道,桥桩栽在流水中,万一根基动摇,木质腐朽,桥面一受重压,就得桥毁人亡。由于暴雨成灾,山体机构受损变松,头顶上随时会掉下重物,将下面行走的人员击倒。即使没有这些情况发生,黑暗中听到身旁震耳欲聋、鬼哭狼嚎般的水声,也会让人心惊肉跳、意志崩溃。我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跟天险打赌啊!

走这段桥路,我们听不到任何一位同伴的声音,再高的嗓门也压不住水的怪叫。我们只能在与前面战友衣服的牵扯中才感觉战斗集体的存在,也因此才能战胜恐怖,保持前进的定力。

这座桥,我觉得很长很长。过完这座桥,我感觉像从魔鬼的地狱里逃走了。

-----

如今十九年过去了,那次途步走墨脱的经历还象发生在昨天一样,我耳旁也会经常响起电视剧《墨脱行》的主题曲:

一条崎岖的小路

一怀沉默的情愫

让岁月刻画青春的容颜

去回答亲人无言的祝福

路啊路 路啊路

曲曲折折反反复复…………

一条无尽的征途

一行无声的脚步

留下个背影给后人的眼睛

留下个路标做人生归宿……

 

博友评论节选

风雨归鸿

真正是一群钢筋铁骨英雄汉!我看过很多描写西藏的书!知道去墨脱的艰险!也知道成都军区发生的两架黑膺在多雄拉坠毁的重大事故,成都军区的好几个领导在这次事故中坠亡!去墨脱要走雅鲁藏布大峡谷,非常的艰险!但是,你们明知道危险,迎难而上的精神,体现了人民军队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的光荣传统。你们把千难万险 踩在了脚下。你们是新一代军人的楷模!向你们致敬!

海涛56021

再次领略一颗红心头上戴,革命红旗挂两边的军人的胆略、气势和风采。

八月桂花

拜读政委回忆稿,
    洒下热泪湿衣角。
    鲜为人知墨脱行,
    戍边战友劳苦高。
    大战蚂蝗铺血路,
    风雨侵衣忍煎熬。
    秋毫无犯感天地,
    钢铁意志不动摇!

罗洪忠

走过墨脱路,世上不言路。我有亲身体会,能感受罗政委当时走墨脱路的感受。你是我军目前唯一走遍墨脱边防哨卡的大校军官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。

作者梅子A,16岁当兵,17岁入党,18岁提干。长期在西南边疆艰苦地区服役,在云南打过仗,在西藏戍过边。复旦大学新闻系和国防大学基本系指挥员班毕业,自撰有长篇纪实《1984高地》、主编和参与编著的著作有《穿越最后的秘境》、《军队基层管理工作》等5部。现在一家著名出版集团做高管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全文4517字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责任编辑:人酒诗梦


 

作者:梅子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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